“好像是后半夜吧，”吴建国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模糊，“老王说他看了表，那会儿鸡刚叫头遍。对了，他还说那黑影飞过去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全灭了，怪瘆人的。”

声控灯全灭？

吴煌的瞳孔微缩。声控灯依赖声波和红外感应，能同时干扰这两种信号的，只有高强度的空间扭曲——这是B级以上空间系异能者的标志性能力。他放下钢笔，便签纸上的圆圈恰好形成一个简易的能量波动图谱。

“知道了爸，可能是晚上起雾，老王看错了。”吴煌的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左手却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私人终端，“您和我妈早点休息，别瞎琢磨。”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伪装成购物软件的加密界面。屏幕右上角的“超市logo”其实是灵能监测系统的入口，吴煌点进去，在搜索栏输入“城西锦绣小区”，时间范围设置为“近七日”，然后按下了搜索键。

终端屏幕瞬间弹出一行小字：【指令已发送至外勤一组】。

这一切做得行云流水，摄像机只拍到他低头看手机的侧脸，以及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生鲜折扣”界面。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吴研究员上班摸鱼逛超市？

前面的+1，刚处理完南美危机就看生鲜，这反差我喜欢！

只有我注意到他打字速度吗？快得像在敲代码！

盲猜是给阿姨买东西，刚才阿姨说忘了带降压茶！

吴煌没理会弹幕，他正盯着终端上缓慢跳动的进度条——苏半夏的小队需要时间调取小区周边的灵能监测数据。这时，陈浩啃着芝麻饼凑过来，嘴角还沾着芝麻：“吴哥，刚才阿姨给的饼太香了，我留了两个给你。”

他把用油纸包着的芝麻饼放在桌上，眼睛瞟到吴煌的便签纸：“吴哥你画的这圈挺圆啊，跟靶心似的。”

吴煌顺手抄起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随手画的。”他拿起一个芝麻饼，咬了一口，芝麻的焦香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是母亲惯用的老面发酵，带着点微酸的口感，和研究所食堂的速食点心完全不同。

“对了吴哥，”陈浩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刚才听保安大叔说，城西那边最近丢了好几个井盖，你说会不会是……”他做了个怪兽爪的手势，“那些黑影干的？”

吴煌挑眉：“丢井盖？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陈浩掰着手指头数，“锦绣小区门口丢了一个，隔壁春华小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