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温桶,突然好亲切!
摄像机精准地捕捉到这一幕:吴煌沾满机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吞噬兽模型切换成普通的分子结构图,母亲则在旁边踮着脚看他的工作台,嘴里念叨着“别总喝速溶咖啡,对胃不好”,背景里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灵能核心设计图,边角还粘着块没擦干净的油渍。
“妈,您坐。”吴煌拉过椅子,注意到父亲正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那上面用红色荧光笔标记着“神谕”的潜伏点,是他昨晚刚更新的。吴建国的手指在南美洲的一个红点上停顿了下,眉头微蹙,像是在辨认什么。
“爸,怎么了?”吴煌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悄悄按在桌下的紧急按钮上,只要父亲再追问一句,就能触发干扰程序,让地图显示成普通的旅游景点分布图。
吴建国却摇摇头,从布袋里掏出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递过来:“没事,就看这地图颜色怪花的。你们研究所真讲究,地图都用荧光笔标重点,跟你上学时的课本似的。”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小煌,上次你说加班那几天,是不是出啥大事了?我听小区老王说,城西那边半夜有爆炸声。”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老王?是后面要出场的线索人物吗?
叔叔的情报网可以啊,这是伏笔吧!
吴煌的表情!他绝对知道什么!
吴煌接过苹果,果皮上还留着父亲手心的温度。他咬了一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没什么,设备调试出了点问题。”他看向摄像机,语气平淡,“研究所的安全措施很到位,您不用担心。”
刘梅突然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虎口处的疤痕——那是三年前调试灵能反应堆时被能量流灼伤的,至今留着淡淡的银白色印记。“你看看你,又弄伤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心疼的埋怨,“跟你说多少次,机器坏了让别人修,你非要自己来,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她的指甲涂着廉价的红色指甲油,边缘有点剥落,此刻正用力点着他的疤痕,像是想把那点印记摁下去。吴煌的身体瞬间僵住,这是他第一次在直播镜头前暴露这个疤痕——知情者都知道,这是“烛龙”的能量灼伤标记,足以让全球暗网震动。
苏半夏的加密消息恰在此时弹出:疤痕暴露,需要切断直播信号吗?
吴煌回复:不用。他反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指关节因为常年做家务有些变形,掌心布满细密的茧子。“妈,这是小伤,早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