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把巧克力诱饵弹小心翼翼地放进战术袋里。
吴煌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还有五个小时天亮,出发前检查装备,四点准时登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毒气罐,活捉吞噬兽,所有人必须活着回来。”
最后一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圈圈涟漪。苏半夏摸了摸腰间的麻醉枪,枪身的温度透过手套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质感。赵峰紧了紧战术带,旧伤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却没再露出半分犹豫。陈浩还在摆弄他的能量捕捉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像个即将去春游的孩子。
只有吴煌转身看向窗外,夜色正浓,北极的极光在天际流转,像道巨大的彩色绸带。他知道,这场行动远比计划的要凶险——“神谕”既然敢养吞噬兽,绝不会没留后手,那毒气车间里,说不定藏着比吞噬兽更可怕的东西。
但他没说。有些风险,不必说透,只需扛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