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神经电流同步,看着吓人,其实拆起来很简单。”话音刚落,他已经捏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站起来,那东西还在微微震动,表面刻着神谕特有的鹰徽。
周教授愣住了,手腕上的刺痛感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片发麻的灼热。“你……”
“您抽屉第二格有把拆信刀,德国双立人牌,刀刃弧度37度,适合拆解精密仪器。”吴煌将金属片扔进证物袋,密封条“撕拉”一声撕开,“您每天下午都会用它划开新到的期刊,刚才拿保温杯时,手指在抽屉把手上悬了三秒。”他调出检测仪上的定位数据,投影在墙上:“U盘里的信标指向城东废弃天文台,经纬度误差不超过50米。”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即刷出满屏的惊叹:
卧槽!这观察力!我现在怀疑吴哥偷装了监控!
所以老教授是被逼的?这剧情反转得我颈椎疼!
天文台!快救人啊!别让爷爷急死!
周教授看着墙上的定位坐标,突然用手背抹了把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声。他办公桌上的台历圈着个红圈,旁边写着行小字:“明宇生日,买乐高机器人”。今天正是那一天。
“那配方是假的。”老人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哭过变得黏糊糊的,“我在催化剂配比里加了干扰项,真正的中和剂遇到那个配方,会变成无害的生理盐水。”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本,扉页上贴着张少年的寸照,照片里的男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我偷偷记的真配方,昨天趁他们不注意,藏在《辞海》第378页——那里讲‘灵’字的释义,他们不会翻的。”
吴煌接过牛皮本时,指尖触到纸页边缘的毛边,那是反复翻动留下的痕迹。本子里的字迹娟秀工整,像打印出来的一样,只有最后一页的配方末尾,有个小小的涂鸦——简笔画的祖孙俩手拉手,旁边写着“爷爷最棒”。
“半夏,”吴煌头也不抬,“通知龙组突击小队,坐标城东天文台,注意隐蔽,目标人物周明宇,14岁,身高165cm,戴黑框眼镜。”他撕下那页配方,用打火机点燃,灰烬落在周教授喝剩的菊花茶里,打着旋沉下去,“让林将军调一架隐形直升机,我们去救人。”
“我也去!”周教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认识看守的人,他左脸有块刀疤,是神谕的‘清道夫’小队成员!”老人突然想起什么,从笔筒里抽出支钢笔,拧开笔杆倒出个微型芯片,“这是他们逼我植入的监听设备,我假装掉在厕所,其实藏在笔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