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医疗点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陈浩举着镜头的手有些发颤。画面里，那个被外骨骼救出的小女孩正躺在折叠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张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睁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着：“蛇……好多蛇……”

“医生，她这是怎么了？”小李摘下外骨骼头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刚才救出来的时候还能哭，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正用手电筒照女孩的瞳孔，眉头拧成个疙瘩：“身体指标都正常，没外伤没内伤，就是精神状态不对劲，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但废墟里没发现蛇啊……”

这女孩是不是吓傻了？太可怜了……

废墟里哪来的蛇？会不会是出现幻觉了？

不对劲，你们看她的眼睛，瞳孔一直在收缩！

弹幕里有人放大了画面细节——女孩的瞳孔像受惊的猫一样忽大忽小，眼白上布满细密的红血丝，明明是闭着嘴，嘴角却诡异地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不是幻觉。”吴煌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陈浩，把镜头对准她的太阳穴，调微距模式。”

镜头拉近，能清晰看到女孩太阳穴的皮肤下，有淡淡的黑色纹路在缓慢游走，像有虫子在皮下爬。陈浩倒吸一口凉气：“吴哥，这……这是什么东西？”

“是精神干扰残留的能量印记。”吴煌的声音顿了顿，“这种波动频率我见过，和‘神谕’的精神系异能者手法一模一样。他们不是单纯想搞破坏，是想通过恐惧情绪收集灵能。”

杰克逊突然挤到床边，举着麦克风怼到医生面前：“这明显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你们又想把责任推给‘神谕’？有证据吗？”

“证据？”苏半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从废墟带回来的碎布，“这块印有蛇形标志的布料，经检测含有高浓度的精神干扰素，和女孩体内的能量波动完全匹配。需要我把检测报告念给你听吗？”

！！！神谕的蛇形标志！实锤了！

这群疯子！连小女孩都不放过！

杰克逊快闭嘴吧，又想帮着洗地？

吴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小李，启动外骨骼左臂的灵能探测仪，扫描以医疗点为中心的三公里范围。注意排查能量异常区域，尤其是低频波动源。”

小李立刻穿戴好外骨骼，左臂的护甲弹出个巴掌大的屏幕，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纹。当他操控外骨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