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的喉结动了动。半小时前的卫星监测报告显示，三颗伪装成气象卫星的侦查设备在研究所上空停留了超过规定时间，轨道参数与“造神计划”的观测卫星完全吻合。他没回答，只是对着通讯器低声道：“启动‘净空’预案，让卫星干扰车到位。”

“不用这么麻烦。”吴煌放下测温仪，从抽屉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那是“深蓝计划”的备用信号屏蔽器，他随手往桌上一放，圆盘边缘的指示灯立刻亮起红光，“这东西能干扰半径五十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卫星信号。”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帮我接基地的加密线路，我要传聚变材料的测试数据。”

技术兵刚接通线路，吴煌的私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苏半夏”，通话界面显示着加密的动态密码。这姑娘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城东爆炸点发现灵能残留，检测到‘神谕’的特殊标记，怀疑有A级异能者潜伏。另外，节目组那边……”

“让他们配合官方通报。”吴煌打断她的话，指尖在数据板上滑动，将“星尘-3号”的参数打包发送，“就说设备故障，具体恢复时间待定。”他瞥了眼窗外，三架直升机正调整姿态，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破洞处的窗帘猎猎作响——那是在执行净空任务，也是在向某些势力展示肌肉。

此时，西方某国的情报机构内，亚伯拉罕·凯斯正反复播放着吴煌灭除火焰的录像。老人戴着金丝眼镜，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吴煌的白大褂，那里沾着的焦痕被放大了二十倍。“能量流动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异能体系，”他对着身后的助手说，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调取罗布泊十年前的核泄漏事件报告，我要所有参与人员的名单。”

助手递来的文件袋上印着“绝密”，里面的照片泛着黄，其中一张模糊的黑白图上，穿着防化服的年轻人正单掌按在失控的反应堆上，防护服的编号被火焰烧得只剩“001”——那是“烛龙”在官方档案里的第一个代号。

“烛龙……”亚伯拉罕念着这个词，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把‘血罗兰’的人调过来，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包括他喜欢用烧杯装酸梅汤这种小事。”

直播间的黑屏还在持续，各国网友的猜测却已经编出了百种版本。有阴谋论者说吴煌是华夏秘密培养的“超级士兵”，直播是故意放出的威慑；也有科技博主分析吴煌灭除火焰的原理，画出的能量转化图复杂到让人头晕；最离谱的是个自称“知情人士”的账号，说看到军方用直升机运走了“会喷火的怪物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