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于生死边缘的舞蹈,彻底折服了他。这不仅仅是医术,这是对生命极致的敬畏与掌控。
帐篷帘被掀开,潘折和两名助手小心翼翼地将张队正抬了出去。帐篷内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颜白,那盆彻底变成暗红色的血水,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汗味。他走到水盆边,就着里面所剩不多的清水,慢慢清洗手上的血迹。水很快变成了淡红色。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帐篷壁上,孤独而疲惫。
手术成功了。但颜白知道,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冰下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而此刻,另一重关于生命的、更加隐秘而残酷的考验,已经悄然降临。
他擦干手,掀开帐篷帘,走了出去。营地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接收区依旧有担架进出,但喧嚣似乎被夜幕压低了许多。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无星无月的天空,然后转身,朝着术后观察区的帐篷,步履沉稳地走去。
那里,有一盏灯,必须有人彻夜守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