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站在墙头的并不是平日里那些蹭得满身机油味的城防老兵,而是一群穿着崭新制服、胸口别着赵家家徽的私人武装。
领头那个,正是赵大少家里的管家吴用,这会儿正隔着几十米远,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像模像样地对着下面宣读文件。
“根据《废土领地临时管理法》第四条,鉴于原指挥官沈锋已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且无生命体征反馈,现判定其法律层面死亡。本基地即刻起由赵氏集团代为托管……”
沈锋坐在副驾驶上,听得直乐。
法律层面死亡?
要是这会儿把自己脖子上那个倒计时给他看,搞不好还得被判定为“薛定谔的活死人”。
“锋哥,冲过去?”阿铁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对这种拿这一套狗屁文件堵门的行为很不爽。
“冲什么冲,撞坏了保险杠还要修,现在的零件比人命贵。”沈锋把脚翘在仪表盘上,懒洋洋地指了指后面,“挂倒挡,退后五十米。”
阿铁虽然一脸懵,但身体还是老实地执行了命令。
突击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向后退去。
墙头的吴用见状,脸上那两撇八字胡得意地翘了起来:“算你们识相!赶紧滚,不然——”
不然什么他没机会说了。
就在倒车的瞬间,沈锋的手像是随意搭凉棚一样,摁在了两腿之间那根高速旋转的中央传动轴外壳上。
掌心蓝光微闪,并不是为了强化动力,而是给这根正在疯狂做功的铁棍加了个极其恶心人的负面词条。
【频率篡改:结构性悲鸣】
【声波导向:特定金属疲劳共振】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空气中只是荡开了一圈肉眼难辨的波纹,紧接着,那扇厚达半米、号称能抗住火箭弹直射的合金大门内部,发出了一连串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尖锐声响。
那种声音并不大,却精准地找上了大门合页里那几根最关键的固定销钉。
吱——崩!崩!崩!
就像是崩飞了扣子的衬衫,那几根哪怕用气割都要切半天的合金销钉,竟然在某种诡异的频率下自行断裂,甚至还是整整齐齐的切面。
轰隆!
失去支撑的几吨重铁门直挺挺地向外拍了下来,扬起的尘土差点把墙头的吴用给呛死。
“既然门卫不太乖,那就把门拆了。”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阿铁,这就是我教你的,要有礼貌地敲门。”
“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