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
赵天霸觉得大腿根部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紧接着,整条右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脸朝下直接拍在了地上。
好死不死,脸颊旁边就是一滩地缚龙蚓刚刚喷出来的酸液,那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只要再往前挪一厘米,他这张吃饭的脸就毁容了。
“赵少爷,这舞曲还没放完呢,怎么就急着走?”
沈锋的声音夹杂在刺耳的音波中,显得格外阴损。
他的一只手仍旧按在发烫的中控台上,另一只手拿着把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那颗子弹就像是长了眼睛,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断了赵大少大腿上的肌腱,却恰好避开了动脉。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赵天霸这才感觉到疼,抱着大腿在地上杀猪般地嚎叫。
“阿铁,把他拎回来,别在那丢人现眼。”
沈锋没空搭理这货,因为他感觉到手下的这台“临时法宝”快要撑不住了。
毕竟只是民用设备,强行加载军用级的震荡功率,里面的线圈都在冒火星子。
“最后一下了,给老子动起来!”
沈锋咬着牙,将体内那点刚恢复的灵力,连同祭坛里剩余的能量,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音波的频率骤然一变。
不再是攻击性的震荡,而是一种充满诱导性的低频脉冲。
那几条还在满地打滚的地缚龙蚓像是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它们停止了挣扎,那个被强酸腐蚀得破破烂烂的脑袋竟然顺从地低了下来,对着绿洲外围那圈干硬的土地,开始了疯狂的挖掘。
这就是“战争祭坛”的隐藏用法——只要打破了对方的防御机制,就能通过能量频率进行短时间的强制奴役。
泥土翻飞,沙石四溅。
这几条庞然大物此刻化身为了最高效的挖掘机,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道宽十米、深不见底的环形深沟就在绿洲外围成型。
那台保时捷的中控台终于不堪重负,炸成了一团火球。
失去控制的地缚龙蚓像是大梦初醒,发出愤怒的嘶吼,但此时它们已经深陷在自己挖出的深坑底部,滑腻的坑壁让它们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出来。
沈锋脱力地靠在烧焦的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道宛如天堑般的深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护城河有了,就差个“泉眼”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