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车外的冰。

“谣言止于智者，但止不了傻子。”

沈锋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扩音器轰然炸响：“我数三声。不让开的，就当是给轮胎做保养了。”

“三。”

引擎轰鸣声拔高了一个八度。

“二。”

装甲车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反而开启了前端的清障铲。

“他……他真敢撞啊！”人群里有人尖叫了一声。

在这个世道，善意是最廉价的奢侈品，而沈锋显然没带这笔预算。

就在车头距离老瘸还有十米的时候，人群终于崩溃了。

求生本能战胜了所谓的正义感，难民们哭爹喊娘地向两侧滚去。

装甲车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虽然没撞到人，但卷起的气浪把老瘸掀了个跟头，吃了一嘴的雪泥。

还没等车身摆正，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滋啦——！

那只一直盘旋的“铁喙”似乎是看准了车队减速的空档，像枚导弹一样俯冲下来。

那对足以抓穿坦克的利爪，竟然硬生生把装甲车顶厚达三公分的复合钢板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巨大的鹰爪带着腥风，透过裂缝直奔沈锋的天灵盖抓来。

“这可是刚做的防锈漆！”

沈锋坐在驾驶座上动都没动，右手反手抽出一把格斗刀。

就在刀柄触碰掌心的瞬间，战争祭坛的能量疯狂涌入。

这把普通的合金刀似乎吸收了之前在实验室吞噬的那种黑色晶石残余，刀刃瞬间变得漆黑如墨，表面却跳动着紫色的电弧。

【点化：幽冥·破甲电浆】

沈锋手腕一翻，刀光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逆着那只鹰爪撩了上去。

噗嗤！

没有任何阻滞感。

头顶传来一声凄厉的禽鸣。

那只坚逾钢铁的巨鹰脚趾，像切豆腐一样被削断了半截，断口处甚至没有流血，而是被高温瞬间焦化封口。

“下次再伸手，就把你爪子剁下来泡酒！”

巨鹰吃痛，扑腾着翅膀歪歪斜斜地拉升逃窜，几滴滚烫的黑血洒落在挡风玻璃上，滋滋冒烟。

趁着这个空档，车队终于咆哮着冲进了绿洲城正在缓缓关闭的合金闸门。

随着厚重的闸门轰然落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

沈锋跳下车，甚至没顾上去擦脸上的血点，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城墙的瞭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