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了个中指,“大妹子,你那伞柄要是再不换,下次开伞容易夹着手。”
山岗上,曼陀罗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具脸终于绷不住了。
虽然隔着这么远,但沈锋身上刚才那种几乎要暴走的混乱气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背脊发凉的掌控感。
她的任务是收集数据,不是来送人头。
“这枚祭坛之心,我们会回来取的。”
曼陀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下来,听着有点像没电的收音机。
她猛地一按伞柄,黑伞底部居然喷出两道蓝色的火焰,配合背后弹出的像蝙蝠一样的滑翔翼,整个人像个大号窜天猴一样直接上了天,朝着西山方向滑翔而去。
“啧,跑得倒挺快,你是要去参加某得鸡的跳伞环节吗?”沈锋没追,巴雷特刚才那一摔好像把瞄准镜摔歪了,再说那女人飞得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浪费子弹不划算。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尴尬的宁静。
绿洲卫队的越野车像野牛一样冲破了枯树林,轮胎卷起的烂泥甩了老井那老头一脸。
洛清烟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突击步枪保险一直是开着的。
“清场!控制所有活口!”
其实也没啥好控制的了。
影七早就被那一针麻醉剂放倒,这会儿正流着哈喇子做美梦呢,被两个卫兵像拖死猪一样五花大绑起来。
苏小萌背着那个比她人还大的急救箱,吭哧吭哧地跑到陈豹身边。
看着地上那一摊子烂肉和血水,这丫头也不嫌脏,熟练地戴上手套,甚至还习惯性地摸了摸陈豹那个大脑袋:“乖哦,不疼不疼,姐姐给你打针针。”
沈锋在旁边看得眼皮子直跳:“那是陈豹,不是咱们营地门口那条叫‘旺财’的变异犬。你给他打针的时候能不能别用那种哄狗的语气?”
“啊?”苏小萌手里举着那一管子原本给变异野猪用的镇静剂,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可是……除了没尾巴,他和旺财之前的症状真的很像嘛。都是红眼睛,流口水,还乱咬人。”
“……行吧,你是医生你说了算。”沈锋懒得跟这天然呆解释物种差异。
他蹲下身,没管陈豹身上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而是粗暴地掰开了这货死死攥着的右手。
陈豹的手劲大得吓人,哪怕昏迷了也像铁钳一样。
沈锋废了点劲才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
一枚黑乎乎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的金属片掉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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