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松开手,掌心那一点焦黑的粉末被风吹散。
而在几公里外的雪地上,沈锋也没闲着。
他手里捏着那个已经变成了墨黑色的“迷宫纹”臂章,上面原本滚烫的温度正在迅速冷却,像是握着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陈年黑炭。
“接着。”
沈锋随手一抛,那块黑得发亮的臂章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扣回了赵天豪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轻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赵天豪指尖还在往外渗的那些黏糊糊的黑血,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凝固、结痂,然后脱落,露出了下面惨白却干净的新肉。
“这就……好了?”赵天豪看着自己的手,愣得像个傻子。
他试着握了握拳,虽然还是虚得发慌,但那种骨头缝里有虫子爬的感觉确实没了。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毒气罐,不管是谁想再给你下蛊,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喊了一嗓子,“老秤!把这货拖回去关禁闭,三天内除了白粥什么都别给。要是拉出来的屎还是黑的,就继续喂粥。”
老秤沉着脸走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赵天豪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滴雨水落在了沈锋的鼻尖上。
不是雪,是雨。
在这个零下二十度的鬼天气里下雨,本身就够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这雨水并不冷,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硫磺味。
沈锋皱了皱眉,伸手接了一滴。
雨水落在掌心,没有散开,也没有结冰,而是滋滋啦啦地泛起一层暗红色的泡沫,像是在手心里煮了一锅微缩版的麻辣烫。
“这味儿不对,像是老天爷那个排污管炸了。”沈锋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恶心。
“头儿!头儿你看这个!”
西侧的排水渠方向,老巴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
这老猎人平时稳得像块石头,但这会儿居然跑丢了一只鞋,手里死死抱着个脸盆大小的东西。
那是一块鳞片。
直径足有半米,呈诡异的梅花状,通体暗紫,边缘锋利得像刚磨过的刀片。
“排水渠口子上捡的,刚冲下来,热乎着呢。”老巴喘着粗气,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杵,积雪瞬间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
沈锋没说话,伸手按在那块鳞片上。
胸腔里的“战争祭坛之心”猛地撞了一下肋骨,那种频率极高的震颤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