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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苍白的手倒挂着垂下,三根手指夹着一把极薄的飞刀,像是切豆腐一样,悄无声息地割断了那个挥刀佣兵的裤腰带。
“谁!”佣兵惊慌地去提裤子,却感觉屁股上一凉。
鬼手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通风管壁上,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沈锋耳朵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欠揍劲儿:“原来这就是黑风寨的布防图?兄弟,你这裤衩上绣的绿洲地图,比例尺不对啊,怎么把你那活儿绣得跟个碉堡似的?”
沈锋在雪坡上差点笑出声,强忍着没让枪管抖动:“鬼手这嘴,以后不管是杀人还是相声,都有饭吃。”
但他没有立即扣动扳机,因为阿兰那边的分析结果刚刚传到了他的战术目镜上。
就在十分钟前,阿兰借着给几个形迹可疑的“难民”缝补冬装的机会,故意用针刺破了其中一人的指尖。
那滴血混入蛊虫残骸溶液后,竟然在培养皿中凝结成了一个侧脸的轮廓。
那张脸美艳、冰冷,正是曼陀罗。
“这女人,把自己的血炼进了手下的身体里做通讯基站?”沈锋看着目镜角落里那个红色的侧影,眼神冷了下来,“既然这么爱连体,那就顺着网线把你们一锅端了。”
“老秤那边怎么样了?”沈锋低声问频道里的洛清烟。
“刚收到信号。”洛清烟的声音有些发紧,“仓库清点发现有三百件冬装夹层里的保暖草籽被掏空了,换成了易燃的磷粉。老秤……他把那包用来当证据的草籽全吞了。”
沈锋愣了一下:“全吞了?”
“他说,放兜里怕被搜走,放肚子里最安全。他说他的肠子就是最后的药库,只要他不拉出来,证据就在。”
“这老倔驴。”沈锋骂了一句,眼眶却微微发热。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有人为了活命出卖祖宗,有人为了守住这点家底敢吞石头。
既然如此,这把火就得烧得更旺一点。
“赵大少,趴下!”沈锋在频道里低喝一声。
瞄准镜中,赵天豪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也不管地上的泥水,像个王八一样四肢着地瞬间趴平。
“轰——噗!”
巴雷特的枪口并没有喷出常规的橘红色火焰,而是一团妖异的靛紫色光芒,如同极光在夜空中炸裂。
那枚经过“战争祭坛”点化的子弹,在击穿主帐篷的瞬间并没有产生爆炸,而是像一个破碎的彩蛋,瞬间崩解成无数微小的紫色孢子。
那是沈锋刚才在路上随手薅的一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