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能量在洛清烟耳后的虚空中炸开。
噗嗤——
一小团黑色的黏液伴随着刺鼻的焦味,从洛清烟的皮肉下被生生震了出来,还没落地,就被后续的紫外线火花烧成了灰烬。
洛清烟身子一软,直接栽进沈锋怀里。
她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泪水,虚弱地喘着气:下次……提前说一声……我以为你真要……崩了我……
沈锋把枪往肩膀上一扛,嘿嘿一笑:这叫战术惊喜。
崩了你,谁给我指挥打仗?
黎明的第一缕光照在雪地上。
赵天豪竟然没死,他拖着两条快废了的腿,一点点爬向了那根矗立在广场中央的旗杆。
那只断了的钢钩在雪地上拖出一条深长的红痕。
沈锋走过去,随手把一个新做的臂章扔在他脑袋上。
那上面“天枢”两个字,是用昨晚刚熔铸的赎罪铜浇筑出来的,分量极重。
洗干净,明天带着它上城头。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远处,数公里外的雪坡上。
曼陀罗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玻璃渣扎进她的手心,她却像是没感觉到疼。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忌惮的神色。
祭坛之心……竟然能进化到净化血脉蛊的地步?
她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当天上午,绿洲基地的广场上排起了长龙。
所有人都在领一种奇怪的新式臂章,那上面的花纹繁琐得像是个迷宫,沈锋管这叫“迷宫纹”。
据说这种纹路能混淆体温传导,让地下的怪物变成瞎子。
就在全城热火朝天地更换装备时,三个瘦骨嶙峋的流民悄悄对视了一眼。
趁着发放员不注意,他们猛地撕下几枚臂章,塞进破烂的内衣深处,低着头钻进了阴暗的巷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