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咧到了耳根子,“不过……我喜欢。春妮那儿有现成的臂章工坊,复刻几张照片再加点荧光粉,这种小手工活儿她最擅长。”
说干就干。
当晚,绿洲堡垒的几个改装无人机就带着成千上万张传单,像撒纸钱一样铺满了敌占区的上空。
传单正面是春妮精心修补过的全家福,背面用绿油油的荧光粉写了一行字:你女儿在绿洲学堂,每天画爸爸回家的路。
这招儿简直损到了姥姥家。
大锤那货也没闲着。
他脱了一身重装铠甲,换上一身破烂得能闻到馊味的流民衣服,抹了一脸黑灰,跌跌撞撞地混进了敌方的收容站。
这厮演技浮夸得让人没眼看。
“我不走……我不走啊!长官,求求你让我在这儿等屠夫大人!”大锤抱着一个黑袍祭司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我听隔壁老王说,屠夫大人的女儿会修净水器……她说要带我们去绿洲喝甜水……呜呜呜……”
当晚,这番“真情流露”就引起了骚乱。
凌晨三点,三个鬼鬼祟祟的黑袍人刚摸到绿洲外围,就被埋伏已久的“天枢三叠浪”小队按在雪地里吃土。
沈锋从其中一人怀里搜出一封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亲笔信。
那是曼陀罗的字迹,内容简洁明了:加速兽化,不留活口。
沈锋看着那封信,冷笑一声。这红颜知己,下手比谁都狠。
他命人把那只从兽王喉咙里掏出来的机械狼爪扔进熔炉,顺便把捡来的几个破铜烂铁也一起熔了,做成了几十块简陋的狗牌。
东哨站的废墟上,一堆蓝色的火焰正在寒风中跳动。
沈锋站在火堆旁,手里捏着那枚刻着名字的狗牌,那是他亲手刻上去的:屠夫之妻女。
“没名字,也没葬礼,就在这儿凑合一下吧。”
沈锋环视了一圈周围沉默的战士,还有那个一脸别扭的苏小萌。
他突然扬起手,把那枚还没完全冷却的狗牌狠狠抛进了蓝焰里。
“敬所有被末世逼疯的好人——你们的罪,老子替你们扛了!下辈子投胎,记得离疯子远点儿!”
火舌瞬间吞没了金属,蓝色的高温竟然让那些狗牌的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纹理,那是之前被掩盖的真名。
还没等沈锋感慨完自己的英姿飒爽,一只橘色的肉球突然从斜刺里杀出,嗷呜一声扑进火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硬生生把一块还没燃尽的金属片叼了出来。
“小橘!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