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极寒的冷风夹杂着雪粒糊了一脸,瞬间让人清醒了不少。
他把M249熟练地绑在一个简易的滑雪板状拖架上,这玩意儿在雪地里拖着走,省力又拉风。
我们要绕路吗?
我们要等大锤吗?
我们要……苏小萌背着那个巨大的药箱跌跌撞撞地跟下来,嘴里像连珠炮一样发问。
绕个屁。
沈锋把弹链往肩膀上一甩,也不管苏小萌听不听得懂,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它们在那掘洞不是为了生崽子,是在等我。
祭坛的气息对它们来说,比红烧肉对你还有吸引力。
我不去,大锤那帮人在那儿就是活靶子。
说完,他拖着枪就要往雪坡上爬。
这一刻,他就是整片废土最大的人形猫薄荷,还是加了致幻剂的那种。
你要去当诱饵?
苏小萌愣了一秒,随后猛地扑上来,死死拽住沈锋的战术背包带子,整个人像个秤砣一样往后坠,你疯了?
你现在这身体状况,上去就是送菜!
你当自己是咸鱼吗?
挂在那儿就能愿者上钩?
沈锋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埋进雪里。
他回过头,看着这个头发乱蓬蓬、一脸倔强的兽医,气乐了:苏大夫,咸鱼要是运气好还能翻身,我要是不去,咱们这帮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得下锅。
松手,再不松手把你扔这儿喂狗。
苏小萌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却抓得更紧了:我不!
我也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突然搭上了苏小萌的肩膀。
一直蹲在车顶看戏的小橘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来。
这只平日里高冷得像是皇太后的变异猫,此刻正歪着脑袋,鼻翼耸动,对着苏小萌胳膊上那个刚戴上的新臂章嗅个不停。
那臂章是春妮连夜赶制的,做工虽然粗糙,但内衬里嵌了微量的小橘毛发提取物。
按照春妮的说法,这是为了让大家在乱战中能被自己人——尤其是这只猫——识别出来。
就在苏小萌戴上的一瞬间,臂章上的荧光条骤然亮起,发出一层柔和的微光。
喵呜?
小橘像是确认了什么,突然兴奋地扑向苏小萌的肩头,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还在她脸上蹭了蹭。
苏小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搞懵了:它……它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