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份是逃难的粮商。”洛清烟低声汇报,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那帮神棍肯定会抢,他们抢得越狠,死得越快。”
沈锋正想点头夸两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发动机轰鸣,伴随着某种……极其不和谐的惨叫。
“闪开!都特么给老子闪开!刹车冻住啦!”
大锤那破锣嗓子在北边坡道上炸响。
沈锋转头一瞧,好悬没把牙缝里的压缩饼干给喷出来。
只见远处的冰川雪线上,一支护送物资的车队正跟玩命似的往下冲,后面跟着一股遮天蔽日的滚滚雪崩。
领头的那辆雪橇车上,大锤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在固定架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把M249班用机枪。
这货显然是急眼了,对着两侧的冰崖就是一通狂扫。
子弹打在坚冰上炸出的冲击波,硬生生在雪崩合拢前轰出了几个落脚点。
就在车队快要被雪浪吞没的瞬间,沈锋觉得胸口那块“战争祭坛之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光晕顺着大锤那把机枪的枪火猛然扩散,像是一个透明的半球扣住了整个车队。
那万钧之重的雪崩砸在光罩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撞击的沉闷声响,然后顺着圆弧滑向了两侧。
“卧槽……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沈锋看得目瞪口呆,这祭坛的共鸣范围是不是又变大了?
等车队连滚带爬地冲进城门,大锤从雪橇上蹦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冻成了一个蓝色荧光的冰坨子,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枪。
“沈爷……咱……咱没丢货……”大锤一张嘴,一串冰溜子往下掉,眼神却贼亮贼亮的,“那蓝火……真他娘的暖和……”
沈锋正打算让人把这尊“冰雕”抬去澡堂子解冻,老学究又抱着他那堆烂纸片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镜片厚得能挡子弹,此时却全是裂纹。
“沈指挥!大发现!大发现啊!”老学究一把拽住沈锋的袖子,手指颤抖地指着一张旧时代的天文台结构图,“我查阅了那些残存的数据包,净世教选在那儿不是为了看星星,那天文台底下埋着旧时代的‘极北粒子对撞机’!他们所谓的位面锚点,其实是要重启那个能撕裂空间的怪物!”
老学究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沈锋的胸口:“而重启那玩意儿唯一的钥匙,或者说唯一的能量稳定器,就是你心口这块祭坛之心。”
沈锋的心跳漏了一拍。
得,前世没弄明白的死因,这回算是找到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