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闹剧般收场的战争，嗓子眼一甜，一口带着幽蓝荧光的淤血直接咳在了掌心。

他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几千台电钻在同时开工。

能量透支的后遗症让他看什么都是双层的，洛清烟跑过来的身影甚至出现了六个重叠的残影。

“还没死呢，别扶。”沈锋推开洛清烟伸过来的手，挣扎着从兜里掏出那个沾着血的蓝焰臂章。

那是春妮昨晚刚缝好的，针脚有点歪，上面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旗杆边，亲手把这块布头别在了那面迎风招展的新旗上。

“这就叫……规矩。”沈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

远处，夕阳（并不，那是清晨的冷光）将荒原切割成无数碎块。

曼陀罗站在山丘顶端，指尖轻轻捻碎了一朵不知名的灰紫色枯花。

“祭坛共鸣强度……竟然超预期了呢。”她看着那个单薄却又狂妄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锋锋，这份大礼，你可得收稳了。”

沈锋并不知道高处有人在看戏，他现在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睡上三天三夜。

“大锤！别在那儿装死！”沈锋回头吼了一嗓子，“带着活气的人，把空场上的东西都给我堆起来！老子倒要看看，赵大少这回又给咱送了多少好宝贝。”

他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了广场中心那堆逐渐成山的缴获物资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