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块区域的信号被某种高频干扰器绞成了麻花,我只能定位到大框,进不去主控系统。
沈锋咽下最后一口干涩的饼干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鹰眼,去钟楼那儿架个中继站,把老子这点化过的无线电功率开到最大。
他走到一旁,盯着那挺刚立了功的蓝火加特林。
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沉,带着它去潜行就跟拎着个广场舞音响去偷菜没区别。
沈锋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祭坛之心猛地一缩。
他双手按在枪身上,感受着那股灼热的能量像潮汐一样涌入金属。
重组。
他在心里默念。
随着一阵细密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硕大的加特林在几秒钟内缩水、折叠,最后变成了一支流线型的便携式肩炮。
炮身上布满了深紫色的纹路,像是一头缩回壳里的剧毒蜗牛。
铁娘子。
沈锋扭头看向还没缓过神来的女汉子,带着胖龙去东侧通风口蹲着。
听见三声空包弹,别犹豫,直接带着你的人把墙给我撞塌了。
深夜的墓园冷得让人想原地跳一段踢踏舞。
沈锋像只贴地的壁虎,借着那些东倒西歪的墓碑阴影,一点点挪向教堂后身。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怪味,像是福尔马林混了劣质焚香。
在祭坛前方那个惨白的灯光下,一个穿着考究作战服的背影正背对着他。
那人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骨灰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着一箱金条。
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沈锋停下脚步,身子微侧,肩炮的准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陈豹缓缓转过身,那张脸比前世看起来更阴鸷,眼球里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沈锋,你这种只知道扣扳机的莽夫懂什么?
陈豹的声音低沉且嘶哑,净世教能复活她……只要献祭这千把个没用的灵魂,这个世界就能重新找回它的秩序。
沈锋没说话,他只是盯着陈豹手里那个骨灰盒。
那上面刻着的名字他有印象,是前世那个为了帮陈豹挡枪死在战壕里的傻姑娘,也是林骁唯一的亲人。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复活?
你是打算把她缝成个蹦蹦跳跳的僵尸,还是打算弄个电子宠物?
话音未落,沈锋肩膀上的重炮已经发出了如野兽受困般的咆哮。
蓝色的烈焰并没有直奔陈豹的面门,而是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