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猛地一拧钥匙,那台老旧的五菱皮卡发出了如破风箱拉动般的哮喘声,随即在战争祭坛之心的颤动下,化作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暴戾咆哮。
这哪是引擎启动,这分明是给这头废铁怪兽插了一管子过期的兴奋剂。
沈锋坐在颠簸的驾驶座上,屁股底下的弹簧不安分地戳着他的大腿根。
他透过满是裂纹的前挡风玻璃,死死盯着那座亮起探照灯的赵家哨塔。
来吧,宝贝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礼尚往来”。
他右手随意搭在副驾驶那挺点化过的M2重机枪上。
就在指尖触碰的刹那,原本铁锈斑斑的枪管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幽暗的灵魂,一抹幽蓝的火焰顺着膛线猛然炸开。
弹链在沈锋眼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弧光,原本只有两百发的储备,在祭坛之心的加持下,每一颗子弹退壳的瞬间,后方都会凭空凝结出一枚崭新的黄澄澄的小可爱。
这逻辑……嗯,很物理,这很废土。
沈锋一脚地板油踩到底,皮卡像头脱缰的野驴冲出隧道口。
哒哒哒哒哒!
枪火瞬间撕裂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静谧。
幽蓝色的子弹在半空拉出密集的死神长鞭,沈锋甚至没去瞄准,反正子弹多到能拿来铺路。
三百米外的哨塔顶端,刚拉响一半的警报器戛然而止。
那座由加厚钢板焊接的瞭望台,在蓝火子弹的洗礼下脆得像块威化饼干,轰然炸裂成漫天飞舞的废铁屑。
啧,口径果然是这世上最悦耳的乐器。
沈锋握着方向盘,感受着车身剧烈的震动,那是暴力拆迁带来的快感。
无线电里传出红姐刺耳的尖叫,那声调高得能刺破人的耳膜:全体合围!
那是沈锋的破车!
给我碾碎那块废铁!
沈锋歪了歪头,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
八辆涂着赵氏财阀家徽的悍马正从侧翼包抄过来,像两只张开大嘴的黑色螃蟹。
车载机枪喷吐出的火舌,在他车后的荒原上犁出一排焦黑的土坑。
还真看得起我。
沈锋嘴里嘟囔着,猛地一拽手刹,方向盘抡出了残影。
皮卡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浮夸的甩尾横移,轮胎摩擦出的焦糊味瞬间填满了座舱。
与此同时,车顶那挺会自动寻找目标的M2发出了欢快的轰鸣。
子弹如暴雨般倾斜,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让对面那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