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最后因为找不到攻击目标而变得暴躁。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曼陀罗这会儿肯定在盯着监控屏皱眉头吧？

她会以为我在试探？

还是以为我失手了？

“……你这人，真损。”鹰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趁着外面丧尸咆哮的噪音掩盖，他飞快地剪断了传感器的主控线。

沈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叫艺术，懂吗？”

穿过后台走廊，沈锋把那挺沉重的M249架在了二楼观众席边缘的聚光灯支架上。

这枪经过“战争祭坛”的点化，原本狂野的枪身现在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微光，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

他熟练地拨动了侧边的射频调节钮，将其设定为“全自动延时点射”。

“哒……”

隔了一会儿，又是一声，

“你就让它在这儿当复读机？”鹰眼抱着巴雷特，趴在观众席死角的阴影里，语气极其古怪。

“它负责制造‘假节奏’，勾引对面的好奇心。我负责送那位美艳姐姐上路。”沈锋猫腰钻进另一侧的死角，把巴雷特架在一张散发着腐烂气息的真皮座椅背上。

视线穿过瞄准镜，两百米外的高塔塔基处，两个穿着外骨骼护甲的守卫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们交替掩护着，动作僵硬地朝剧院这边探头探脑。

沈锋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祭坛之心在他掌心猛地一烫。

【检测到宿主需求，临时赋予·消音穿甲。】

【冷却倒计时：17秒。】

沈锋瞳孔微缩，在M249那声伪装的“哒”响起的同时，他扣下了扳机。

巴雷特那巨大的枪身竟然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连半点火星都没冒，就像个优雅的淑女打了个微弱的嗝。

子弹无声地划破空气，直接贯穿了左侧守卫那厚重的复合头盔。

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台断了电的机器，直勾勾地栽倒在废墟里。

“嘿，这消音效果，回头得给祭坛加个鸡腿。”沈锋心里美滋滋地嘀咕着。

他刚想调整角度瞄准第二个，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爬上了他的脊梁骨。

那是他在战场上死过一次才练出来的直觉。

“嗡——！”

高塔顶端那盏足以致盲的巨大探照灯毫无征兆地扫了过来，像一把利剑，瞬间切开了剧院二楼的黑暗，将沈锋的身影死死锁在了一片惨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