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而是轻轻把那把沉重的M249放在了大牛的枕头边,像是给孩子放一个毛绒玩具。
“别怕,子弹管够。”他嘟囔了一句。
次日清晨,营地外围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具变异犬的尸体呈品字形横在路口。
每只狗的脑门中心都有一个贯穿孔,精准得像是用圆规量过。
最诡异的是,这三只狗排排坐吃果果一样,竟然是被同一颗子弹通过两次离奇的跳弹折射击穿的。
那是他在测试风速和弹道校正。
沈锋眯着眼,望向远处晨雾中朦胧的水塔尖影,“他不是在滥杀,他是在筛选目标。对他来说,这里的变异兽是标靶,而我们……是猎物。”
“撤吧,沈锋!”
洛清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他的作战服里,“我们现在的火力打不到那么远,留在这儿就是给人家当活靶子!”
沈锋摇了摇头,顺手拨拉开洛清烟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嚼得嘎嘣响:“跑?往哪儿跑?这孙子盯上的是‘弱者’。只要我们还带着伤员,我们的速度就快不过他的子弹。躲,等于认输;认输,就得把命交待在路上。”
黄昏时分,夕阳把废墟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水塔方向再次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枪机复位声,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砸在钢板上。
“小心!”
沈锋猛然起跳,一个标准的老虎下山式,将正在给过滤水装置换芯的林小雨扑翻在地。
下一秒,林小雨身后那个铁皮桶“当”的一声炸开个大洞,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沈锋趴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凉水,盯着那个还冒着白烟的弹孔,喉咙里发出两声阴森的低笑:“好啊,好多年没人敢这么撩拨老子了。想玩猎杀游戏?行,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此刻,三公里外的水塔顶端,一个穿着迷彩吉利服的男人缓缓旋紧了消音器。
他的眼睛焊在瞄准镜的十字线上,正死死锁闭着沈锋那看似慌乱奔逃的背影,指尖轻点扳机护圈,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乐章。
沈锋猫着腰钻进地下的破旧机修间,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生锈电机和一捆乱糟糟的电线。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机油,转头看向蹲在地上摆弄收音机的阿哲。
“阿哲,别扣你那破烂收音机了。”
沈锋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毒舌微笑,“那狙击手不是喜欢玩数学题吗?咱们给他出个脑筋急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