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就画弯钩。”
萧明熹看向那组:一竖,两点,一弧。
“你确定?”
“有点像,又不太一样。”云枝皱眉,“我们那儿的弯钩朝左,这个朝右。”
萧明熹记下该符号位置与朝向,掏出随身小刀,在左臂软甲内侧刻下拓样。她不指望现在破解,只求积累更多样本,待日后比对。
“继续走。”她说。
通道渐窄,头顶降低,两人不得不微躬前行。空气中那股嗡鸣持续不断,越往前越明显。萧明熹察觉脚步落地时震感不同——脚下石板下方似有空腔。
她放慢速度,每一步都试探着踩实。云枝紧跟其后,手中灯焰始终稳定。
突然,前方地面一块石板边缘翘起,像是被人掀开过又勉强复位。萧明熹止步,举灯照去。
石板下,露出半截手指。
干枯,泛青,指甲脱落,显然死去多时。
云枝惊叫一声,灯差点掉落。萧明熹迅速抬手掩住她嘴,另一手将灯凑近。
不是新尸,而是早已腐朽的残肢,嵌在石板夹层中,像是建造时就被封入。她用匕首簪轻轻拨动,发现指骨关节扭曲,似生前曾剧烈挣扎。
她松开云枝,低声道:“别看。”
云枝埋头,肩膀发抖,却没后退。
萧明熹环视四周。这截手指绝非偶然。它被刻意藏于机关触发区之下,或许是警示,或许是祭献。她想起那串符号的嗡鸣,心中升起一种寒意——这条密道,不只是逃生之路,更像是一条被遗忘的仪式通道。
她不再久留,拉着云枝绕过石板,加快脚步。
通道再度延伸,前方黑暗更深。石壁上的符号开始频繁出现,每隔几步便有一组,形态各异,但皆微凸、冰凉、触之生晕。
她强迫自己不去直视,只用余光记录位置。心疾越来越重,胸口像被铁箍收紧,每一次呼吸都带刺痛。她知道不能再耗,但也不能退。
退,意味着未知永远悬在头顶;进,或许还能抢在崩溃前找到答案。
她们走过第三道转角,迎面墙壁上出现一幅完整图案:九个符号围成圆,中央刻着一只闭合的眼睛。灯光照上去时,那眼睛轮廓仿佛轻轻颤动了一下。
云枝猛地抓住她手臂。
萧明熹屏息。
她盯着那符号,缓缓抬起手,指尖即将触碰石面——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像是机括启动。
她立刻收回手,拉着云枝后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