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旗号。”
他应:“是。”
“若遇伏,不必留活口。”
“是。”
“若胜,不必报捷。”
“是。”
她停了停,又咳了一声,抬手掩唇。帕子再次展开,血迹比先前更多,几乎盖住整幅星图。她将帕子收回袖中,指尖冰冷。
“去吧。”
他转身,掀帘而出。
帐外风大,吹得火把剧烈摇晃。他逆光而行,身影拉长,踏过泥泞地面,走向营中马厩。没有战鼓相送,没有将士列迎,只有远处宫门前那一片寂静的肃立人群,和登闻鼓上尚未冷却的鼓面。
萧明熹仍立于帐中,一手扶案,一手垂落。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目光未移。烛火跳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单薄而决然。
云枝悄悄上前一步,想扶她坐下。
她摇头,站得笔直。
宫门外,温如玉终于放下竹简,抬手抹去额角汗水。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学子们,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人说话。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军帐方向。
萧明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如刃。
她仍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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