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不得赦!”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拽起五皇子就走。
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紫袍被粗暴扯下,金带落地,发出沉闷声响。他踉跄几步,回头死死盯住萧明熹。
“萧明熹!”他嘶吼,声音撕裂,“你不得好死!”
她站在原地,抬起手,用绣着北斗七星的帕子缓缓拭去唇边血迹。
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寻常事务。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我活得比你久,就够了。”
五皇子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侍卫架着拖向殿外。
琉璃眼罩在挣扎中脱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那只灼伤的右眼暴露出来,疤痕扭曲,映着殿内烛光,像一道干涸的血河。
他再没能说出一句话。
殿门关闭,脚步声远去。
大殿重归寂静。
文武百官仍低着头,没人敢动。有人呼吸急促,有人膝盖发软。刚才那一幕太狠,也太快。一个亲王,就这么倒了。没有拖延,没有转圜,甚至连一句求情都没有。
萧明熹没有动。
她仍站在御阶前三丈处,未曾谢恩,也未退下。袖中手指微微蜷缩,显出体力不支之态,但她站得笔直。
皇帝坐在玉座上,手停在奏本上,迟迟未翻页。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五皇子背后的人还没动。真正的风暴,往往在雷声之后。
但他现在不能问,也不该问。
他看向萧明熹,目光复杂。
这个女子,病得快要站不住了,却偏偏不肯坐下,不肯跪,不肯退。她用一场弹劾,把一个亲王送进了宗人府。她用一口血,换来了朝堂的沉默。
她不是在求他裁决。
她是在替他划下底线。
良久,皇帝开口:“你……咳血不止,为何不退?”
萧明熹抬眸。
“臣尚未听旨意终了。”
“旨意已下。”
“可罪名未定。”她说,“通敌、买凶、私铸兵符,三项大罪,需明发诏书,昭告天下。否则,难平民议,亦难止后患。”
皇帝盯着她。
她没回避。
两人对视数息,皇帝终于点头:“准。”
宦官立刻提笔录旨。
萧明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感觉到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锯齿在慢慢拉扯。心跳也开始不稳,一下重,一下轻。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