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皇仍疑,可即刻查封二哥府邸,搜其书房密室、查其账册往来、验其笔墨纸张。三日内,必有结果。”
皇帝闭眼良久,再睁眼时,已无犹豫。
“来人。”他道,“押二皇子入大理寺,严加看管。查封府邸,所有文书一律封存待审。”
禁军上前。二皇子被架出殿门时回头瞪她,眼中怒火如燃。
她未回避视线。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咳意涌上,她用帕子挡住嘴,血渗进布纹。她没看,只将帕子收回袖中。
皇帝望着她:“你辛苦了。”
她摇头:“儿臣职责所在。”
皇帝又问:“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她垂眸:“五弟近来举动异常,儿臣恐朝局不稳,愿暂代理政之责,协理六部事务。”
皇帝未立刻答应,但也未拒绝。
她行礼告退。
走出宣政殿时,日头已高。宫门外,五皇子正转身欲走。玄色袍角翻动,腰间佩玉未晃。
她命肩舆停下,缓步下舆,立于高阶之上。
“五殿下。”她开口。
五皇子顿步,回首。
“昨夜睡得可好?”
他冷笑:“郡主操劳国事,本王岂敢安枕?”
她轻咳一声,帕子掩唇。血从指缝渗出,滴在石阶边缘。
她抬眼,眉间朱砂痣深红如燃。
“那便最好。”她说,“毕竟……您买的杀手,现在正在大理寺招供。”
语毕,她转身登舆。
身后没有回应。
但她知道,那人站了很久。
肩舆启动,穿过宫道。她靠在角落,手伸入袖中,摸到那枚残铁玉佩。它还在。
回到府中,她未进寝房,直入书房。药柜顶层的陶罐已被取走,新换了一只。她打开,取出藏在底部的方胜纸条。
纸上原有三条线索:
南越松烟墨流向
工部经手北狄胶者
西山窑厂运尸车调用记录
她在下方添上第四条:
五皇子密印流出路径,查周管事与南苑通信方式
然后,她提起笔,在“周管事”三字旁画了一个圈。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信暗线。
“大理寺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那人低声说,“杀手被关在最底层,对外称伤重昏迷。每日由裴大人亲信提审,目前尚未吐露中间人姓名。”
她点头:“继续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