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渗出的血痕。
窃语开始蔓延。
“五皇子刚走,太子的人就来了……”
“她都不接药,也不收书,这是不给面子。”
“她手里有印,有账,有兵权,下一步是不是要进政事堂?”
这些话传不到正厅。
但萧明熹知道会传。
她没阻止。
权力不是藏起来的东西,是让人看见、让人害怕、让人不得不承认的东西。
她抬起手,将账册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上,她用朱笔写下三个字:**查香源**。
笔锋利落,墨迹未干。
云枝立于侧后,袖中藏着记录清单与迷烟袋替换指令,神情紧绷但动作有序。她看着郡主今日咳血四次,一次比一次久。北斗帕上的血迹已经连成一片,像被浸透的夜空。
她不敢劝歇。
只低声说:“温如玉还在等。”
萧明熹点头。
“让她等。”
她说完,目光落在门口。
使者走过的路还在。
地上有轻微拖痕,是礼箱底部刮出的。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说:
“把礼箱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