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将由第三方审计机构核算后公示,但清偿顺序上,玩家债权高于普通商业债务。”
现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抱保温杯的男人突然笑了声,不是高兴的那种笑,而是像憋了太久终于松了劲儿:“总算……没白等。”
旁边的女人眼圈红了,低头翻包找纸巾。
林深站在原地,没动。他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塞回口袋。
这一刻,他想起三个月前网吧停电的那个晚上,阿九蹲在门口哭,说她攒了半年的钱打水漂了;想起沈砚熬夜比对日志时吼的一句“他们当玩家是傻子?”;想起程雪在直播间背后那排书架,和她说“我不是为谁出头,我是为自己讨个理”。
现在,理来了。
不是靠骂战,不是靠热搜,是白纸黑字,盖着国徽章。
他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旧车。
十点零七分,启星科技临时协调办公室。
这间屋子原本是仓库改造的,墙上挂着白板,桌上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林深一进门就看见三名债权人代表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摆着流程图打印件。
“林总。”其中一人站起来,“我们想确认下,接下来怎么走?钱怎么还?还给谁?要是账号注销了怎么办?我侄子用他身份证实名注册的,人现在在部队服役……”
问题一个接一个。
林深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玩家债务清偿路径”几个字下面画了条横线。
“我们每一条充值记录都有日志。”他说,“从2019年上线到现在,所有真实交易数据全部存档,加密备份在十二个节点。只要能提供充值凭证或账号信息,系统可以反向溯源,匹配到具体金额。”
他打开投影,调出后台界面。
“法院指定的审计组已经接入我们的数据库接口,我们会提供完整原始数据包,包括时间戳、IP来源、支付通道编号。哪怕是你十年前充的六块钱,也能查到。”
代表们凑近看。
“那要是……人不在了呢?”之前那位女士低声问,“我儿子的号,是他爸留下的唯一东西。”
林深顿了一下,笔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这类情况,我们会单独标注,提交给清算组特别处理。情感账户,不该因为技术规则就被抹掉。”
屋里安静了几秒。
老陆抬起头:“你们……真打算做到这一步?”
“这不是我们做不做。”林深把笔放下,终于说了本章唯一一句完整的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