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陈警官开门见山,“我们依法进行情况通报,也确认一下你们是否掌握相关证据。”
叶蓁坐在林深旁边,战术板放在腿上,手指搭在笔尾,随时准备记重点。
警方陈述简洁直接:该公司连续三年伪造营收合同、虚增用户活跃度、通过空壳公司循环刷单,并利用虚假报表获取多轮融资。关键证据由匿名玩家社群提交——原始交易截图、后台日志比对、充值渠道反向追踪,甚至包括内部会议录音片段。
“目前已刑事立案。”陈警官说,“实际控制人正在追逃。”
林深一直没说话。听到“玩家实锤”四个字时,才抬眼看了叶蓁一眼。
她没回避视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线索,是从你们玩家社区流出的吗?”陈警官问。
“我们不掌握具体来源。”林深终于开口,“但我知道,有人会干这种事。”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乎。”他说,“就像在乎自己家有没有被偷一样。”
陈警官顿了顿,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这案子性质恶劣,不只是商业欺诈,还涉及金融诈骗。我们会继续深挖资金链。”
“需要配合的话,随时联系。”林深说。
十二分钟后,警方离开。叶蓁送他们到前台,回来时手里多了份纸质通报复印件。
“接下来怎么走?”她问,“公关部已经在拟稿了,说要强调‘正品战胜山寨’。”
“删了。”林深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斜照进来,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里,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几岁。
楼下电子屏还在播新闻,画面切到了一段采访剪辑,有个玩家说:“我宁可玩卡一点的游戏,也不想被当韭菜割。”
林深盯着看了两秒,忽然问:“我们最早的测试服崩溃那次,是谁连夜帮我们恢复备份?”
会议室安静下来。
没人接话。
过了五秒,叶蓁轻声说:“是玩家社区自发做的镜像分流。七百多个节点,手动同步了十六个小时。”
林深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走到会议桌前,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
“他们造假是为了撑住假象。”他说,“我们熬这么多年,就为让一个真东西活下去。”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别蹭热度,也不要做对比营销。把所有资源调去保障新系统的稳定接入。现在每多一个能开机的设备连上来,就是一次真正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