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快撑不住了，还在帮别人改BUG，好酷啊’。”

叶蓁看着趋势图，忽然笑了下，声音很轻：“他们替我们说了想说的话。”

林深睁开眼，没接话，而是调出玩家留言区。滚动条往下划，全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有人写道：“林抠，这次你不用请客，我们自己来的。”

有人晒出自己做的时间轴表格：“查了三个月，TS-07最早一次提交是在内测第一天，比林深注册公司还早两周。”

还有个ID叫“老骨头001”的留言：“老子当年网吧通宵打你们游戏的时候，你们还在写毕业论文。现在有人说你们蹭热度？我呸！”

他盯着那条看了很久，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

阳光已经照进半个指挥室，落在他起球的灰色连帽衫上，袖口那块咖啡渍变得发白。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断笔，伸手把它推到显示器后面，像是藏起一件不愿再用的武器。

叶蓁关闭了所有监控页面，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腰间的三个U盘还在，战术记录、急救药、口红，一个不少。她没说话，只是把平板转向林深。

屏幕上是一张合成图。

左边是热搜词条“消费死者”，右边是玩家自发刷起的新话题“#我们记得他#”。

两条曲线交叉而过，后者正在向上飙升。

“接下来呢？”她问。

林深没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第一次认真看向外面的城市。

楼下早餐摊的老板收了伞，学生骑车离开，共享单车链条咔哒一响，像某种暗号。

一辆快递三轮拐过街角，车上贴着《无尽回廊》的赛事海报，风吹得哗啦响。

他看见马路对面的网吧招牌亮着，二楼包厢窗口，有个少年正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电脑屏幕，嘴里念念有词：“家人们谁懂啊，这波实锤太硬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