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砸了下键盘,“有人动过手脚。这台机器的退役记录干净得过分,连交接清单都是电子签章,没有手写备注,也没有拍照存档。”
林深沉默片刻,忽然道:“三年前4月17号,是不是就是Easter_9A最后一次写入的时间?”
叶蓁迅速核对:“没错,正是那天晚上21:17,和今晚的访问时间几乎重合。”
三人同时看向主屏。
那个空目录依旧静静躺在系统深处,像一口封死的老井。而如今,井底浮上来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林深把手插进连帽衫口袋,低声问:“如果这ID真和TS-07有关,那它最后一次操作,会不会就是在创建那个加密容器?”
“有可能。”沈砚点头,“而且我怀疑,Easter_9A本身就是个‘保险箱’——只有特定设备+特定身份才能打开。其他人就算找到路径,也只能看到空白响应。”
“所以现在掏空它的,不是外人。”叶蓁缓缓道,“是知道密码的人,亲手把它清空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风扇嗡鸣,蓝光流淌。
林深终于把那根烟从耳朵上取下来,放在唇间假装叼着,说了句谁都没料到的话:“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沈砚停下敲击。
叶蓁抬眼看他。
“我不是怀疑谁。”林深扫视两人,“我是说,能接触到TS-07、能在三年前埋下这种层级的代码、还能绕过审计系统不留痕迹……这种权限,不会来自外部。”
“内部开发者有几百个。”叶蓁冷静回应,“但能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的,不超过十个。而且他们都经过背景审查。”
“审查能防犯罪记录,防不了执念。”林深声音沉下去,“有些人做事,根本不在乎钱,也不怕被抓。他们就想让某些东西消失。”
沈砚忽然冷笑一声:“那你得先问问自己——Easter_9A里到底装过啥?值不值得有人花七年时间来擦干净?”
林深没答。
他知道答案可能就在那些被抹去的数据链里:玩家情感模型、公益流向、安全特工上报记录、文化论坛热图……这些东西单独看都没问题,可一旦串联起来,或许就能拼出一张“普通人如何改变现实”的完整图谱。
而这,恰恰是最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能再走明线了。”林深突然说,“刚才那波访问,明显是在试探我们有没有盯上这事。如果我们继续用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