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文章底下最高赞评论就俩字:“破防。”
林深把咖啡杯搁下,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照得玻璃反光,映出他模糊的轮廓。楼下街道车水马龙,和昨天论坛外的人流没什么两样。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求渠道排期、赌婚房开发、一个人站上台讲代码有多滚烫……每次都是把命押桌上,等着看天收不收。可现在,没人等他下令,也没人问他批不批准,一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
而且走得特别稳。
他掏出那支一直夹在耳朵上的烟,捏在手里转了两圈,最后塞进笔筒。旁边堆着三副眼镜,镜片上还沾着昨晚熬夜留下的指纹。
手机震了一下。
是玩家社区推送的实时动态:【“唐代仕女图”认领进度17%|资金达成率63%|志愿者报名数突破400】
下面挂着一张图,是那位“瓦匠之子”拍的。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局部放大后的衣褶细节,旁边放着一杯泡面,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写着:“今天搞定袖口第三层晕染。”
林深看着那张图,忽然想起父亲跳楼前夜。
那天晚上,家里灯一直亮着。他偷偷从门缝往里看,父亲趴在桌上画图纸,手边散着几张银行催款单。桌上那杯茶冷得结了膜,烟灰缸堆满烟头,有一根还没掐灭,烧到了手指才惊醒。
后来警察说,他是从天台跳下去的。
那时候林深就想,要是有人能帮他爸扛一下,哪怕只是一句“我来试试”,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站在窗前没动,阳光照在脸上,暖得不像初春该有的温度。
手机又震。
这次是邮件提醒:【您关注的展品“战国编钟音轨重建”已被玩家“听风者”正式认领,附带专家联络记录与初步方案】
他点开附件,是一份PDF,排版粗糙但内容严谨。方案末尾写着:“我知道我不是权威,但过去三个月,我听了两千小时古代乐谱录音。如果这点坚持也算价值,我想把它用在这儿。”
林深合上手机,靠在窗框上。
外面城市照常运转,公交报站、外卖骑手穿行、写字楼里有人开会拍桌子。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口袋,那支烟还在,没点,也不打算点。
他知道,这场行动不会停。
这些人不是为了流量,也不是为了出名。他们只是单纯地相信,有些东西不该消失,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