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跳下讲台，小跑过去。她蹲下来，比小女孩还矮半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撕下一张贴纸递过去——是张笑脸，跟昨天工作人员送她的那一模一样。

“你怕黑吗？”她问。

小女孩抽抽鼻子，点点头。

“我也怕。”林小满说，“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做梦还梦见BUG怪追我。但我林爸爸说了——BOSS房再暗，只要有人按开始键，灯就会亮。”

她指了指头顶的射灯，“你看，现在是不是亮的？”

小女孩眨眨眼，又点点头。

“那你敢不敢坐到最前面？”林小满站起来，拍拍裤子，“那个位置叫‘勇气座位’，只有打过副本的人能坐。今天特别开启——亲子挑战副本！答对问题送限定贴纸，答错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血厚！”

全场哄笑，连哭闹的孩子妈都笑了。小女孩被抱到前排坐下，还偷偷摸了摸椅子扶手，好像真在检查耐久度。

第三轮是傍晚场，人反而更多。有学生团，有情侣，还有几个白发大爷大妈站在后排听得认真。林深换了位置，躲在服务台旁边的绿植后头，以为这回能藏住。

结果林小满刚开场，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他。

“林爸爸！”她指着那边，“你怎么又躲起来听！”

全场齐刷刷扭头。林深僵住，手里的冰咖啡差点滑下去。

小姑娘叉腰，“过来！你不许逃！”

他叹了口气，把帽子摘了，慢吞吞走过去。讲台太高，他弯腰凑近，林小满一把抓住他手腕，硬是把他拽上了台。

几百双眼睛盯着，林深罕见地没开玩笑，也没转笔。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镜片上还沾着一点空调吹来的灰。

“她说的……”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话筒接着传了出去，“都是真的。”

说完，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转身就往台下走。临下台阶时，脚步顿了半秒，又回头看了眼林小满。

小女孩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

掌声忽然响了起来，起初零星，后来连成一片。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边拍手边跟同伴说：“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狠。”

闭馆音乐响起前五分钟，人群终于散得差不多。林小满坐在休息区长椅上，两条腿晃荡着够不着地，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迷你服务器模型。

林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人谁都没说话，听着广播里播报明日开放时间。

“我讲得好吗？”她仰头问。

“好。”林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