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节奏,“账号注册时间集中在昨天晚上,IP分布伪装成全国,但行为模型高度一致——全是机器人。”
他立刻下令:“技术组,抓这批账号的操作特征,做可视化证据包,标注异常登录频次、发言模板、点赞路径。”
十五分钟后,一份高清图谱生成完毕:数百个账号如同蛛网上的节点,背后连着同一个操控中枢。
“发给‘核心玩家观测组’。”林深说,“让他们自己清场。”
同时,叶蓁联系了几家长期合作的游戏媒体,把视频以“玩家自制科普”名义推了出去,避开主站审核区,直接投放在知识类频道和高校社团公众号。
下午三点二十一分,视频播放量破五百万。
豆瓣小组发起联名,要求平台下架所有盗版资源链接;知乎热榜第一变成“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抵制盗版游戏”;甚至有大学计算机系老师把这视频当成网络安全课案例放给学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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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零九分,会议室有人提议:“要不要发个官微?夸一句‘感谢玩家坚守’?这波热度不接太可惜了。”
林深正在看最新一轮舆情简报,头都没抬:“不发。”
“可这是好事啊,体现咱们社区凝聚力。”
“正因为是好事,才不能碰。”林深终于抬起头,把那根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两圈,“这是他们自己打的仗,不是我们策划的宣传。我们一开口,就脏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些人一辈子就为一件事骄傲过——比如,我从来没玩过盗版。你上去喊一嗓子‘兄弟牛逼’,等于把人家的勋章拿去当广告牌用。”
会议室安静下来。
叶蓁站在窗边,耳机挂在颈间,手里拿着刚整理完的数据简报。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轻声说:“那就什么都不做?”
“做。”林深站起身,走到官网后台,找到“玩家之声”专栏,上传了那个视频。
没有标题修饰,没有推荐位,没有转发语。
只有一个编号:#**,发布时间精确到秒。
“放这儿。”他说,“让他们知道,我们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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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七点十三分,指挥大厅只剩几盏应急灯亮着。
大屏幕上依旧滚动着实时舆情数据流,热搜词不断刷新,“正版玩家”“盗版陷阱”“回流计划翻车”交替出现。
林深坐在主控台前,那根未点燃的烟又回到了耳朵上。
他没看数据,也没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