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再无多余动作。
直到最后,那位最先质疑的机构股东缓缓举起手。
“我有个问题。”他说,“如果五年内市场剧变,政策收紧,资本退潮,你还坚持这条路线?”
林深看着他,眼神没闪。
“计划不变,方向可微调。”他说,“但底限不会动。你要么信这条路能走通,要么现在就把股份卖掉。我不拦着。但如果你们选择留下——”他指了指幕布上那份五年规划,“那就一起把这事做实。”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在表决票上写了什么,折好,放进投票箱。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个个股东依次填写、递交。纸质投票箱封口,当场开箱计票。
结果很快出来:全票通过。
林深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决议文件副本,翻开看了一眼,签名处已经空着等他。他抽出笔,没犹豫,一笔写下名字。
会议室响起稀疏的掌声,不算热烈,但足够郑重。
他合上文件,仍坐在主位没动。手里捏着那张刚签完的决议书,边缘已经被指尖压出几道折痕。
窗外天色微亮,城市刚刚苏醒。楼下马路传来第一班公交启动的声音,远处工地的塔吊灯还亮着。
林深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早上六点零七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还没走,也没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场长跑冲线后暂时不愿卸下号码布的选手。
会议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晨风从走廊吹进来,掀动了桌角一份未收起的PPT打印稿。
第一页写着:“玩家共创基金——从消费者到共建者的身份重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