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结算,支付宝匿名商户收款。”附带操作指南PDF,标题为《情绪引导执行手册V2.3》,里面明确标注“避免使用夸张词汇”“模仿真实玩家语气”“错峰发布以防检测”。
十一点零三分,李某在派出所做完初步笔录,心理防线崩了。
“我就一游戏代练,兼职做点任务赚外快……真不知道犯法。”他低头搓手,声音发虚,“上线叫‘LM’,说是某运营公司的外包项目负责人,让我每天按指令发几条评论就行。”
程雪坐在问询室旁听席,笔记本记着要点。她递过一份服务器行为日志打印件:“你在1月17日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用同一IP连续切换六个账号登录游戏,并在官方直播间发送‘这游戏撑不过春节’等七条相同内容弹幕。这些行为已被完整记录,根据《网络安全法》第四十六条,散布虚假信息扰乱社会秩序,可处拘留并罚款。”
李某脸白了。
“我说……我都说。”他抬手抹了把汗,“每次接单都在一个叫‘流量工场’的群里,任务由‘LM’下发,做完截图发过去,第二天到账。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必须按节奏来,不能集中爆发,也不能停太久……”
程雪追问:“有没有语音或视频联系?”
“没有。全是文字。但他有一次提醒我换代理IP,说启星那边可能在追踪。”
回到公司会议室已是下午一点。老K脱下外套搭在椅背,左脸那道疤有点发红,显然是刚激烈说过话。他把执法记录仪拷贝的视频传进系统,投影到大屏上。
林深翻着李某的供词复印件,手指在“LM”两个字母上反复摩挲。他抬头:“沈砚那边有没有新消息?”
叶蓁插上U盘,调出技术部汇总报告:“流量指纹比对完成,这批水军使用的自动化脚本特征,与三个月前攻击我们的DDoS工具包存在关联性。更关键的是——”她放大一段代码片段,“这个调度逻辑,和陆子鸣在斗虎直播时主导开发的‘情绪算法’核心结构一致。”
“哈。”林深忽然笑出声,把纸页拍在桌上,“原来是他啊。大学住我隔壁床的那个兄弟,当年连我游戏原型都能偷去换晋升,现在改行当水军操盘手了?挺接地气。”
程雪合上笔记本:“目前证据链已闭环:异常数据→水军行为→实体抓捕→供述来源→技术溯源指向陆子鸣。我们可以向网信办提交新一轮备案,申请对其名下账户进行资金流向审查。”
“不急。”林深摇头,叼起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我们现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