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显示器边缘，发出“咚”的一声。

他没管。

打开旧硬盘里的源文件夹，路径还是`/Project_Archive/Elemental_System/V2.3/VisualFX`。找到一段原始录屏，播放。画面里，“炎狱行者”抬手释放大招，火浪翻滚，粒子扩散速度每秒23.7帧——这个数字是因为当年服务器算力不够被迫降下来的，整个行业没人会特意调这个参数。

再切到《回廊2.0》宣传片，同样技能，同样帧率。

他冷笑了一声，把两段视频并排放在屏幕上，拉进度条对齐。从第一帧抬手动作，到第六十二帧地面灼烧特效，光影折射角度一致，噪点分布一致，连技能前摇时角色肩膀微沉的幅度都一样。

这不是抄，这是直接拿源文件改了个名字就上线。

手机震动。沈砚打了视频进来。

林深接通。画面里是沈砚那张戴护目镜的脸，眼睛底下挂着青黑，嘴里叼着半块能量棒。

“查到了。”沈砚嚼着嘴里的东西，声音含糊，“那个IP属于星耀内部测试网段，昨晚他们团队频繁访问‘五行’相关的关键词，包括‘粒子帧率优化’‘职业克制模型’这种只有我们项目组才知道的术语。”

林深点头，“人呢？”

“王某。”沈砚把一张简历截图甩进群聊，“二〇一九年在你这儿干了三个月，走之前交了份终版提案，现在全搬过去了。他还敢署名？右下角那个‘W.M.’跟新官图一模一样。”

林深看着那串缩写，忽然想起什么。翻出三年前的会议纪要，找到一条记录：“八月十四日，团队会议，王某提出将五职业元素拟人化，获初步通过。”当时他还夸这小子有点想法。

结果人走了，想法没带走，而是打包卖给了下家。

他又点开程雪发的证据包，一项项核验。履历对得上，邮件对得上，协议对得上，作品图对得上。四个证据环环相扣，根本没法狡辩。

沈砚在视频里说：“要不要放出去？B站已经有人做对比了，热度起来了。”

林深摇头，“别发微博，等开庭。”

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向椅背，第一次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夹进了耳后。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三副不同度数的眼镜上，镜片反着光。

程雪那边收到回复，看了眼手机，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她把纸质版证据复印件装入牛皮纸袋，贴上“法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