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
“但我们亲眼见过,一个原本逃学的孩子,因为学会带队通关,第一次主动做完数学作业。”语气低下来,“也见过沉默的女孩,在语音频道里喊出‘我来断后’的时候,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但她还是说了。”
他停顿一秒,看着台下那些皱眉的、怀疑的、观望的脸。
“我们不是在推广游戏。”他说,“我们是在复活教育的初心。”
全场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礼节性的,是实打实的,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一层层叠上来。
有教研员拿出笔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
有校长低头翻看刚才那份报告,手指停在“协作能力评分超越重点学校”那一行。
有个年轻老师悄悄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申请试点。”
林深没再多说,走下台。
工作人员递来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刚签署的合作意向书复印件。他接过,捏在手里,纸角有点翘边。
发布会接近尾声,人群开始散动。
有人去喝水,有人收包,还有地方学校的负责人围住玩家教师团成员,低声问:“怎么申请接入课程?”“师资培训多久?”“有没有标准教案?”
林深站在后台通道口,没急着走。
他听见身后有人说:“其实……我们班上次用游戏副本讲概率论,学生听懂的比例比平时高一半。”
另一个人接话:“关键是他们愿意试错。输了没关系,重开就行。可考试不行,考砸了就完了。”
“所以才要改啊。”第三人说,“不是用游戏代替课堂,是用它的容错机制,救回那些早就被分数吓怕了的孩子。”
林深听着,没回头。
他把那根夹在耳后的烟拿下来,看了看,又夹回去。
通道尽头,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一双沾灰的球鞋上。
那是他的鞋。
鞋带松了一根,晃荡着,像根没人管的引线。
他弯腰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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