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筛查的1.2%。所有操作留痕,审计可追溯。”
他顿了顿,看向陈墨:“我们可以启动试点评估程序。”
陈墨没吭声,只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国际航空安保标准研讨会》参会意向书,空白处等着签名。
“如果模型持续稳定,”组长提笔签字,“希望你们能派代表参加下月的会议。中国需要这样的创新。”
沈砚摘下终端眼镜,塞回背包,护目镜下滑时露出半截黑眼圈。他没说话,只是冲陈墨眨了眨眼。
指挥室窗外,阳光已经铺满停机坪。远处一架航班正滑行起飞,引擎轰鸣穿透玻璃。
陈墨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份签好的意向书,封面印着“民航局航空安全组”字样,钢印还带着余温。
沈砚靠在墙边,拉开背包拉链,掏出一罐功能饮料,咔地拉开拉环。
安全组成员陆续离开,脚步比来时轻了许多。
指挥室只剩三人值守,正在导出今日运行日志。
陈墨低头看了眼手表:七点五十一分。
他把意向书放进公文包,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
沈砚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把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金属撞击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