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评论区全是复制粘贴:“我们不是粉丝,我们是组件。”
有个高中生发帖:“我爸刚才看到新闻,问我是不是也在玩这个游戏。我说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至少别挂科’。”
林深看见这条微博是在一个小时后,当时他仍站在台上。
主办方早就结束了流程,其他获奖者都去参加晚宴了,只有他还立在那里,像系统卡住的NPC。
保安犹豫着要不要请他离开,但看到台下那片不肯熄灭的灯海,又退了回去。
玩家们也没走。
他们关掉了灯牌,但手机没收,音乐也没停。有人轻声哼起了游戏里的主题曲,调子跑得离谱,却没人笑话。
林深望着他们,忽然想起大学时第一次写出完整程序的那个晚上。他把代码上传到论坛,凌晨三点收到第一条回复:“跑通了,兄弟。”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现在也一样。
台侧记者收起话筒,小声对同事说:“写标题就用他说的那句吧——‘站在这里的不是一个人’。”
同事点头记下,又补了一句:“但得加个括号,注明他说这话时,台下没人鼓掌。”
林深没听见这句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看向会场最高处的摄像机镜头。
瞳孔里映着光,像服务器重启时闪过的第一道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