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深没接话。他知道,这一刻不是技术赢了,也不是资本退了,而是那群曾被叫做“网瘾少年”的人,终于用自己的方式,把一句话、一个词、一种精神,种进了现实的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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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夜色已深。
林深没走VIP通道,也没接受任何采访,转身从侧门离开。
会馆外广场风有点大,几张传单被吹得乱飞。
他路过垃圾桶时,看见一张纸卡在边缘,弯腰捡了起来。
是份打印粗糙的手绘稿,标题写着:“反杀作业本——专治拖延症。”
下面是孩子气的涂鸦:封面是铠甲战士踩碎“作业怪兽”,内页设计成任务清单,每完成一项就盖个“S级通关”章。角落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送给林爸爸,希望你不累。”
林深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没笑,也没叹气,只是轻轻抚平纸角的褶皱,打开背包,把它夹在最里层。
然后拉上拉链,转身走进夜色。
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沉默的代码,写在城市尚未入睡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