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装镇定,系统比你还清楚你在憋什么。”
教室里有人轻轻“卧槽”了一声。
记者咬了咬牙,又问:“那如果我戴上屏蔽设备呢?比如心理调节仪、抗压手环?”
“可以啊。”沈砚笑了,“我们系统欢迎任何形式的对抗测试。只要你是真玩家,不怕测。但我们有个前提——**自愿接入**。没人强制你开摄像头、用心率带,你想裸考也行,但那就没资格进‘信任考场’。”
他指了指屏幕顶部那行字,正是黑板上的注释:
`//防作弊的目的不是抓人,是让人不必作弊。`
“你要质疑技术伦理,我认。但你要说这是监控,那就是在偷换概念。”他把护目镜重新戴上,“真正的监控,是偷偷摸摸收集数据。而我们——是把规则摊在桌上,让你自己选。”
话音刚落,教室外突然一阵骚动。
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冲了进来,镜头直怼讲台。
“沈先生!”其中一个女记者喊道,“《用爱发电?别让理想主义变成数字牢笼》这篇文章您看了吗?专家指出,这种心理监测一旦推广,学生将被置于全天候精神监视之下!您作何回应?”
沈砚眉头一挑:“哦,热搜第三那篇?我五分钟前刷到了。”
他打开手机,随手一点,那篇文章跳出来,标题刺眼,内容引述所谓“教育心理学权威”,痛斥该系统“侵犯人格尊严”。
“挺会写。”沈砚冷笑,“可惜啊,他们漏了个重点——这系统目前只存在于高校公开课demo里,连测试版都没上线。你们倒先给我安上‘全面监控’的帽子,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底下有学生笑出声。
“但我们已经动手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站起来,掏出平板,“昨晚十一点,玩家社区自发开发的‘自愿认证系统’测试版上线。现在已经有三千多人完成心理测试,生成诚信档案。”
他把界面投到大屏上。
极简设计,白底黑字,顶部赫然写着那句注释。用户需授权摄像头和智能手环数据,再回答三道道德困境题,比如:“队友掉线,你会暂停比赛等他吗?”“发现对手用漏洞,你会举报还是跟着用?”
每答一题,系统实时分析瞳孔变化、语调波动、延迟节奏。
“只要你敢来,我们就敢验。”男生咧嘴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现。”
教室沸腾了。
就在这时,后排那个戴鸭舌帽的记者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