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可我们救了自己,也救了别人。”
他吹了口气,把墨迹吹干,然后高高举起。
风掠过指尖。
他松手。
纸飞机晃了晃,借着风势爬升,越过电线杆,朝着城市另一头的居民楼飞去。
那里,一扇窗台正陆续探出十几个小小的身影,手里全都举着同样的飞机。
他们数到三,一起扔了出去。
二十多架纸飞机在空中散开,像一群归巢的鸟。
镜头拉远,整座城市的夜空开始亮起点点微光——那是无数手机正在拍摄,无数双手正在投掷,无数颗心正在说同一句话:
我们不是病,我们是药。
最后一架飞机穿过一片树影,机翼上的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别怕我们,我们一直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