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加速。
只是往前走,护目镜镜片上,蓝光一闪而过。
门彻底闭合。
他脚步不停,走向作战室方向。
走廊灯光均匀,照得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
那颗扣子昨天崩开了,还没缝。
他伸手,把它往下拽了拽,盖住一点腹肌轮廓。
没用力。
就那么轻轻一扯。
走廊尽头,作战室LED屏正滚动刷新:
“QZ2024-289案|全链打穿|证据闭环|移送检方”。
沈砚经过时,脚步没停。
右手插进裤袋,摸到一枚硬币。
是早上在便利店买红牛时找的,五角,边缘有点毛刺。
他捏着,没拿出来。
只让它躺在指尖,凉,硌人。
作战室门开着。
他抬脚跨过门槛。
门框上方红外感应器亮起绿灯。
他走进去。
没说话。
没看任何人。
只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摊开。
掌心躺着那枚五角硬币。
他把它放在指挥台边缘,正对着LED屏滚动的“移送检方”四个字。
硬币立着,没倒。
他转身,走向自己那排屏幕。
三十七块屏,全亮着。
他坐下,拉开椅子。
椅脚划过水磨石地面,发出短促的“吱啦”声。
他没碰键盘。
只是盯着主屏。
上面还停着阿木那段3.8秒语音的波形图。
基频偏移0.7Hz。
喉部微颤频率,和缅甸产耳麦共振峰,严丝合缝。
他抬手,把护目镜往上推了推。
镜片滑过眉骨,留下一道浅浅压痕。
他没管。
只盯着波形图最末端,那个几乎看不见的、0.1秒的音频哈希波动。
那里藏着密码。
也藏着签名。
他右手食指悬在键盘F12键上方。
没按。
就那么悬着。
像等一个不会响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