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直接让我写了五千字舆情分析作业,老师打了A+,特此感谢。”
一共九个视频,每人一句“谢谢周总”,语气从调侃到讥讽,层层递进。
周慕云看完,脸上的笑没垮,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数心跳。
他把传票合上,放在办公桌中央,正对着那幅“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书法。阳光照进来,映得纸面微微反光。
与此同时,程雪靠在事务所沙发上,脚边堆满空咖啡罐。耳机还连着,群里不断跳出新消息:【北京片区送达完成】【深圳南山已签收】【杭州互联网法院确认受理】。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忽然笑了下,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录了段十秒的语音:“各位,传票都送到了。接下来,请准备好你们的答辩状。”
说完,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抬头看向窗外。
整座城市安静如常,车流穿梭,行人匆匆。没人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刚刚完成了第一轮交锋。
她的手指无意识转着笔,塑料杆那种,印着“玩家反黑联盟定制款”。转着转着,笔尖朝外,猛地一甩——
啪地一声,砸中了打印机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