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的医生冲进来，听心跳、测瞳孔，翻开眼皮照了照手电筒。“急性精神类药物反应，疑似一类管制药品，藏在糖里了。”他从快递员裤兜掏出一包未拆封的薄荷糖，撕开一角，闻了闻，“味儿不对，加料了。”

老K接过糖袋，盯着包装背面的小字：清凉薄荷糖·非卖品·员工福利。他眯眼：“这玩意儿哪来的？”

“物流公司内部发的。”医生摇头，“这哥们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吃了啥。”

审讯室灯光惨白，摄像头红灯亮着。快递员躺在临时担架上，输着生理盐水，四肢还在轻微抽搐。老K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他那张伪造的工作证。

“腾云物流”，查无此公司。注册地址是城南一栋烂尾楼，法人电话打过去是空号。

老K把证物袋里的东西一一摆开：假工牌、改装U盘、有毒糖果、包裹外壳。他拿起那个双层包装盒，手指沿着夹层边缘摸，突然顿住。

内层纸板接缝处，有一道压痕，像是被重物长时间挤压留下的印记。他凑近一瞧，瞳孔缩了下。

一枚印章图样，清晰嵌在纸纤维里。

篆体字，三个：周慕云。

老K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十秒，嘴角扯了下：“好家伙，玩阴的玩到现实世界来了？还拿人当药人使？”

他起身，调出监控回放，从快递员进入园区的第一帧开始快进。画面里，那人走路姿势正常，直到在园区外便利店买了瓶水，喝了一口，才开始变得机械僵硬。

“吃糖之前还好好的。”老K自语，“说明毒是在进门前半小时内下的。”

他抓起对讲机：“通知法务，我要移交案件。所有视频、物证、医疗记录，打包送程雪律师团。标题就写——‘被告涉嫌使用化学武器干扰商业竞争’。”

助理探头：“要不要先内部处理？别闹大了。”

“闹大？”老K冷笑，“他们敢往人嘴里塞药，就不怕闹大？这已经不是商战了，是犯罪。咱们不追，谁追？”

他亲自把证物箱封好，贴上封条，签上名字和时间。箱子上贴着标签：

【启星科技安保部·编号A268】

【内容物：可疑包裹×1、致幻糖果×1包、伪造证件×1套、嫌疑人随身物品×4件、周慕云私人印章压痕照片×1】

【移交对象：程雪律师团·反不正当竞争诉讼案】

傍晚六点十七分，启星科技正门台阶上，法务专员抱着箱子上了车。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已经在圈内传开，有媒体提前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