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字!”
“是中国神仙吗?他们在云里打架!”
有个小崽子伸手去摸屏幕,指尖划过一串流动的代码,嘴里念叨:“这个红点,像我爸打工的地方。”
沈砚静了三秒,手动把这个节点拖进永久白名单,后台备注一行字:“保留此节点——它看得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他摘下护目镜揉眼时,眼角余光又撞上了另一处异样。
东南亚区域的光流,有问题。
表面上看,越南、泰国、印尼的活跃度飙升,光河粗壮得不像话。可放大时间轴就会发现,这些数据流像是被人用复写纸拓下来的——行为模式一致,但整体滞后正版服务器12分钟。
“延迟响应?服务器中继?”他冷笑一声,调出原始数据包开始逆向拆解。
协议封装层很厚,伪装成普通用户日志,但他在第三层加密头里扒出了一个微型水印:一串十六进制标识符。
数据库一比对,弹窗直接跳出红色警告:【关联设备集群|注册所有人:赵天雄|用途分类:盗版分发节点】。
“哟。”沈砚歪了下嘴,“老佛爷还挺忙啊。”
他继续深挖,发现这些盗版客户端根本不是简单破解,而是内置了一个隐藏模块,专门采集玩家操作习惯、消费偏好、甚至社交关系链。每天凌晨三点,所有数据被打包压缩,通过伪装成天气预报的API接口,传往三个境外中转站。
更恶心的是,这些信息被打上了标签:“高价值用户”“易诱导充值”“群体盲从型”,明码标价挂在灰色市场的暗网论坛上。
沈砚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握紧机械键盘。键帽发出吱呀声。
他切出样本对比工具,拉出一组被盗版端同步的玩家行为曲线。左边是正版用户的真实操作,跳跃无序;右边则是盗版端记录的数据,所有动作几乎在同一帧触发,像提线木偶。
集体延迟,统一响应。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幕后操控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原来他们不是在盗版游戏。”他低声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铁皮,“是在盗版‘人’。”
他在内部系统新建文档,标题只有八个字:《他们也在玩这个游戏》。正文写了两行就停住,删掉重打,最后只留下一句:
“原来他们不仅盗版游戏,还盗版玩家。”
加密,归档,权限设为仅自己可读。
显示器右下角时间跳过凌晨三点十七分。
房间只剩风扇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