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轻轻夹进衬衫口袋,转身走向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笑意,没散。
电梯下行键亮起。
地下三层,服务器机房。
那里有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风扇声,有沈砚贴在墙上的爱因斯坦吐舌头海报,还有整整一面墙的实时流量监控大屏,上面跳动着全球玩家的每一次点击、每一场对战、每一个深夜不睡的呼吸。
他知道,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会议室,也不在华尔街的晚宴厅。
而在这些没人看得见的数据洪流里,在每一个愿意为真实世界录下七十二小时生活的人手中,在一台台烧着光盘、守着电脑、等着信号传回来的普通玩家心里。
叮。
电梯门开始关闭。
最后一瞬,他的倒影在金属门上晃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口袋里的烟——还是没点。
但眼神已经沉下去了。
像一头终于嗅到猎物踪迹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