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这话就不对了。”那人语速飞快，“我们掌握确凿证据，启星科技通过水军刷量制造虚假繁荣。这是你们后台的真实截图——单日新增用户中，73%来自同一IP段，典型机器人行为。”

弹幕瞬间被“？？？”刷屏。

林深还没开口，另一个共享屏幕突然弹出，程雪的脸出现在左下角，冷静得像台扫描仪：“张记者，你上传的‘后台截图’，文件属性显示生成于非官方客户端v2.3.1，这个版本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废弃。更巧的是，设备ID关联一台注册名为‘Zhang_Wei_Fraud’的电脑——三年前《财经前线》因数据造假集体裁员，你是唯一被仲裁委员会实名通报的当事人。”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作为原告代理律师，看着你抱着纸箱走出大楼。现在又来这套？”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现场爆老底？】

【这姐们儿是法律战狼吧】

【三年前的事都挖出来了？狠人】

张伟脸色唰地变白，手指僵在键盘上。

下一秒，画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砰”一声闷响，他的镜头猛地倾斜，笔记本屏幕被一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按住。

“别动。”程雪的声音从线下分会场传来，清晰得像贴着麦克风，“你现在涉嫌传播虚假信息、侵犯企业名誉权，还有旧案未结。这台电脑我要扣了，立案材料已经在路上。”

直播信号戛然而止。

虚拟会场一片死寂。

林深看了眼主屏，全球在线人数突破八千八百万，舆情热度曲线呈直线上扬，员工待命列表里三十多个红点同时闪烁，技术、公关、法务全部进入响应状态。

他没关摄像头，也没动地方，只是把那根一直叼在嘴里的未点燃香烟取下来，夹回耳后。

“刚才那位张记者提到水军。”他重新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讲笑话，“我倒想问问，如果真有这么一支神级队伍，能不能顺便帮我把房贷也刷了？毕竟我现在住的还是出租屋，连婚房都抵押出去了。”

弹幕终于活了。

【哈哈哈林抠这自嘲我是服的】

【建议成立‘林深房贷众筹计划’】

【他们黑你，我们养你】

林深盯着屏幕，嘴角微扬。他知道，这一波舆论压不住了。

但他也不需要压。

他要的就是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程雪站在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