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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屏幕齐刷刷刷新状态栏,全部进入“监听模式”。
他摘下护目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更亮了。
“玩脏活可以,别留尾巴。”他说,“不然你以为是谁给你铺的路?”
苏离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九分。
她没动地方,也没喝水,只是把银镯重新戴正,继续记录每一笔异常访问的响应延迟。有一条来自新加坡的请求,在获取数据后立即断开连接,但她在缓存里抓到了它的完整路径——终点竟是某家与斗虎有资本关联的量化基金。
她默默标红,归档。
此时,纽约那边的会议还没散。据说有分析师当场打电话给风控部门,要求紧急评估“虚拟经济资产证券化”的可行性。还有人提出,应该把《无尽回廊》的交易数据纳入另类投资指标体系。
而这一切,都被锁在两间不起眼的房间里,由一个混血女分析师和一个代码疯子亲手递出。
苏离的手指还在敲桌面,节奏不变。
沈砚的机械键盘旁,又多了一个空饮料罐。
他们谁都没说话。
也没有庆祝。
因为他们清楚,现在只是开始。
风暴已经抬头,但真正的交锋,还得等对方先迈出下一步。
沈砚盯着最新一条跳转路径消失在加密隧道尽头,嘴角微扬。
“来啊。”他说,“让我看看你还藏了多少烂活。”